“没关系,我是专业的,我可以找到法律的漏洞。”
安凌云对外精明善言、强势独立,但在司听曜身上,她从来没有在言语上占过上风。
因为,司听曜太坦诚、太真挚了。
真诚到她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更不忍心用残忍的谎言伤害他。
她想,以她现在的情况,是不该把炽热如暖阳的司听曜扯入黑暗的。
但她又实在贪恋这份温暖。
其实,最坏的是她。
“你可以要求其他任何一切,只要我有。”
“其他任何我都不要,我只想要你,我为了你受伤了,你可以以身相许的。”
“不可以。”可以,但不是现在。
司听曜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完蛋了,安凌云,等会儿让司听瑜知道我受伤的原因,她肯定会伤心的,除非,我是为了她未来嫂子受的伤。”
“我可以给听瑜还有叔叔阿姨道歉。”
女人的态度极其诚恳,司听曜就立马怂了,懒洋洋地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保护你,是我自己的选择,和其他人无关,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是受害者,我没有以此威胁的意思,你拒绝我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能承受住。”
他一服软,安凌云也不好受了,只好生硬地岔开话题,低声问道:“你不疼了?”
“疼,但没老子的心疼!”
安凌云:“……你安分点。”
“这几年,我还不够安分?”司听曜的眼神毫不留情地落在身侧女人的脸上,谴责的情绪像是化为了实质,簌簌的往她脸上、身上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