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一漏风,他的惨叫声可就藏不住了。

就算回家偷偷躲起来哭,也不能在安凌云面前丢脸,这是司听曜从小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已经严格执行了二十多年,他不想前功尽弃。

所以,伪装还得继续,语气还得轻快。

“捂好了,其实这伤口也就看着吓人,根本不痛,我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凌云,你不用太担心的。”

“没感觉,那再回去被捅一刀?”安凌云从来不会惯着他,哪怕是现在。

司听曜:“……算了,突然感觉有点痛意了,估计是延迟发作。”

“别开口,好好捂着,不要让血流出来太多。”

“血流出来多了,会怎么样?”

“你会死。”

“我死了,你会伤心吗?”司听曜职业使然,最擅长的就是刨根问底。

安凌云的眼眶红了一圈,似是氤氲着一团水汽,听到他吊儿郎当的问话,微微偏头,逼退了眼中的潮意,克制着嗓音中的歉意,冷冰冰地回应道。

“你死了,听瑜会伤心,她伤心,我就会伤心。”

司听曜听到她的回答,感觉伤口更疼了,他用力压制着疼痛,目光依旧侵略性十足地凝视着她的脸,毫不示弱道:“你就不能直接伤心吗?偏要扯上傻傻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