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听瑜稍一分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丧丧的,抿了抿唇,声音沉闷道:“师傅,你车上有趁手的武器吗?”

“啊?老妹儿你想干啥?”

“两车僵持着太浪费时间了,我想下车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可使不得,万一后面车上有武器怎么办?”

“没事,这附近都是监控,我不会离他们很近,就过去远远问一声,这辆车上有扳手斧子之类的东西吗?”

司机大哥听着她的要求,环顾四周,搜寻了老半天,最后从副驾驶下掏出了一个牛皮纸袋,独自开朗道:“扳手没有,法棍行吗?”

“……”

“妹儿,你相信我,这根法棍和金箍棒有得一拼过,邦邦硬,一棍下去,指定给他们干开瓢!”

“……算了,我下车看看,师傅你拿好你的法棍。”

司听瑜将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而后毅然决然地打开车门,冲着后车走了过去。

黑车内。

驾驶室上的司机一身笔挺的西装,稳如泰山,哪怕看到她的身影不断靠近,神色依然没有丝毫改变。

后排座位上,陆祈承也是一样的气定神闲,慵懒得倚靠在座位上,眼底充斥着一贯的清冷和漠然,眼神淡漠的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一手拿着企划书,一手握着钢笔,几分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字体跃然纸上。

端的是贵公子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