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摆在这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已经不是他们想不想、愿不愿意入仕的问题了,而是当前的局势,逼着他们必须留下一个接班人。

是把柄,也是保护。

否则,无权无势的司家,很快就会被那些往日的政|敌撕碎入腹。

在司从礼退下之前,务必要给二代铺好路。

司家只有两个孩子,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子。

司听瑜从填报八年制临床医学开始,就已经无声地淡出了权力斗争的核心。

但司听曜不一样,他所学习的国际经济法,恰好可以填补华国涉及国际事务的人才空缺。

这些利害关系,在他过完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司从礼就和他分析得很透彻了。

司家需要一个孩子继承衣钵。

司家父母希望是司听曜,当然,他也希望是自己。

一旦进入仕途,这以后将要面临的压力和危机,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司听瑜很聪慧,她有能力在任何一个行业崭露头角。

但这条路实在太过艰辛,一旦开始就没有任何退路。

你不争,有人会逼着你争。

你不往上爬,自然有很多人想踩着你的尸骨往上爬。

这种风险,不该是天真烂漫的司听瑜该承担的。

司听曜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