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低调,莫要夸张。”

“没有夸张,实话实说罢了,司律值得!”

司听瑜这会儿和男人说了几句话,原本满是阴霾的心情好了不少,脸上的光彩也重新显露出来。

果然,家人才是治愈痛苦的良药。

和陆祈川相处,她永远得悬着一颗心。

怕他多想,怕他自卑,还怕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勾起他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

但在家人面前,她可以放松得做自己,完全不用害怕说错什么或者做错什么。

因为她知道,就算说错了、做错了,司从礼先生和余音女士都会一如既往地爱她,而司听曜估计会毫不留情地指出她的错误,再趁机嘲讽她两句,最后,任劳任怨地帮她收拾烂摊子。

陆祈川对她的喜欢是有前提的,她对他足够好,或者说,足够吸引他。

但司家人爱她的前提,只是因为她是她。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后,司听瑜惊恐地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些不平等的对比驱逐出脑子。

在这段感情里,她果然陷得不浅,差点就覆水难收了。

她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将陆祈川放在和家人同等的位置上,来比较这两者对她所付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