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却轻而易举地被陆祈川的三言两语伤到几乎无法呼吸,心底那股酸涩的情绪,已经怎么也压不住了。

缓了足足两分钟,司听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手指攥进掌心,依靠着指甲与皮肉相触的痛感,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理智,嘴唇瓮动,一字一句沉声说道。

“好,我脏,陆祈川,我脏,你别害怕,我不碰你。”

女人看着他的脸,眼眶渐渐发红,下意识地别过头,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拼命压制内心上涌的情绪,停顿片刻后,接着说道:“你不用紧张,我不会碰你了,别害怕,我现在……我,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吧,你别怕。”

司听瑜仓促地低下了头,避开了男人的视线,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生怕刺激到他的情绪,沉默着后退了两步,给他留出了足够的安全空间。

陆祈川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嘴角微微扭曲,一种强烈的后悔情绪在他心中翻涌,刚才的他仿佛是被抹去了理智,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避开女人的靠近。

他想回答女人的话,但开口尽是哽咽,词不成句,句不成章。

就好像,被夺舍了一样。

但是,他现在清醒了。

他后悔了。

不,这不是他的本意!

他的嘴里怎么会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

不是这样的,不是他说的,他没说!

“司听瑜,我没……”话未说完,就被女人抢过了话头。

司听瑜害怕再从男人的嘴里听到更加过分的话,连连摆手拒绝,苦笑了一声,不自觉地往后退着步子。

她只觉得胸口堵的慌,前所未有的酸楚和悲愤缠绕在她的心头,胸间室的窒息感闷得她快要无法呼吸了,眼前的水汽不争气地逐渐升腾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