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她今天刚见了彭万里,陆祈川就恰好开始审问她的行程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陆祈川瞬间慌了,他虽然心机又爱装,但他不是变态!
这么大一口锅,他哪里能扛下?
“司听瑜,你怀疑我??”男人的嗓音哑到了极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为艰难,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
被点到名字的某人立马服软,抬手揉了揉男人的脑袋,解释道。
“好好好,没有跟踪我就行,我就是随口一问,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宝贝。”
“你就有!”
“真的没有,宝贝,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见了谁,李队长跟你说的吗?”
“没有!我自己闻到的!”
陆祈川一激动眼眶就会变得通红,这会儿倔强地仰着头,为自己辩解道,晶莹的泪珠挂在眼皮上,要掉不掉的。
司听瑜用指腹温柔地替他拭去眼泪,安抚地将人往身前搂了搂。
“乖乖,你闻到什么了?”
“你身上有怪味道!”
“有吗?是什么味道?”说着,女人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没有啊,宝贝,我自己没闻到。”
“刚才有很明显的味道,那是其他雄性动物的味道!”
陆祈川泄愤般说得又急又快,他私心不想将“其他男人”这四个字和司听瑜联系在一起,只能用奇奇怪怪的“雄性”二字来代替。
“雄性动物?陆祈川,你的嗅觉还真是……好灵敏。”
原来,他一直往她身上蹭,用鼻尖顶来顶去,是为了分辨味道,就好像小狗视察自己的领土一样?
这句夸奖,在陆祈川听来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