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认识第几天,这怎么就抱一起了!

是她先动手的吧······

所以,刚才她是趁着陆祈川发病,伸出了罪恶之手吗?

罪过,罪过啊!

她的胆子可能吃了酵母,在夏天格外的大······

司听瑜默默唾弃着自己的行为,反应过来后,双手迅速撤离,动作敏捷地后退两步,回到了社交的安全距离。

“咳咳,咳咳咳,那什么,陆,陆先生你好点了吗?”一紧张,来之不易的称呼又叫回了“陆先生”。

陆祈川的感知慢了一拍,隔了好几秒才感受到怀中的温香软玉已然离开,双手遗憾地垂下,黝黑深沉的眼眸依旧随着她的身影移动,饶有兴趣地看着女人粉嫩的耳珠由粉变红,最后变成深红。

这一变化,极大地取悦了他。

原来,司听瑜也会脸红。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司听瑜难耐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怀疑他没有听清楚自己的问话,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又问了一遍。

“咳,陆先生,你,你你现在还有哪里难受吗,我去办公室拿听诊器,给你检查一下好嘛?”

陆祈川的心绪如烟花般飘散,还真没注意到她在说些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很欢喜这个女人,欢喜到视线一秒钟都舍不得离开。

光是看着她,心中的困兽就得到了安抚,不再闹腾。

她像是一抹破日的阳光,带着无线希望与宽容,毫无芥蒂地拥住了满身泥泞的他,并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不要怕,我来了”。

在他担心自己身上的泥巴是否会玷污她时,她的回应,是一个更加温暖,更加包容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