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乱说话。”
秦栀拍了拍范秋雪的手,范秋雪正想说秦栀脾气太好,抬眸就看到了朝这边走来的晏时勋。
尴尬了。
“我点好单了,去一下洗手间。”
秦栀拿起包,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范秋雪跟安知乐纷纷低下头,假装没看到晏时勋。
她俩跟秦婉芝关系都不太好。
谁知道晏时勋会不会脑子一抽继续又追秦婉芝。
晏时勋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两人,继续往里走去,直到走到洗手间外的等候区,才停下脚步。
秦栀正笑吟吟地坐在那里,双手反按在椅子上,歪头看他。
“怎么来这里找我了?”
“想你了。”
晏时勋低下头,声音有点委屈,“戏演完了,我不用装不认识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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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当做回国后才认识我。”秦栀眼底笑意漾开,填满整张脸,“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一下,我先生特别爱吃醋,他知道你是我前任。”
“若是你跟我接触多了,保不齐会收到他送你的大礼。”
无非就是抢抢生意,给晏家添点堵。再严重点,裴继砚有针对性瓦解晏家在京海的生意,让他们在国内待不下去。
“他怎么那么小气?”晏时勋蓝色的瞳孔微闪了闪,“我就不会像他那样限制你跟别人来往。”
这茶香四溢的话让秦栀不由得笑出声:“这话也就只有你说得出来。”
晏时勋跟她恋爱那会,总是嘴上大方,但凡她跟哪个男生真接触多了。他看得比谁都要紧,天天跟着她,课都不上了。
“他有什么好的?你出国的时候还跟你姐姐在一起。”晏时勋好听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委屈。
第一次求婚,她说她是不婚主义。
第二次求婚,她说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