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梦婕给他钱时,她依旧像以前一样叫他小名。
当时他不知出于何种心理说出了这句话。
从那天开始。
万梦婕就再也没叫过他小名。
“妈妈。”
一道清丽的声音插入两人中间,划破两人之间那道屏障。
秦婉芝走到万梦婕身边,习惯性挽住万梦婕,万梦婕有点不自然抽回了手:“你怎么来了?”
秦婉芝看着悬空的手,心头升起一股失落感。
她开口解释:“我听说栀栀昨天出了车祸,我来看看她。”
“她要静养,等她好点你们再来吧。”
“妈妈,你吃饭没?要不然你去跟爸爸吃饭,我在这里看着栀栀。”秦婉芝边说边对她爸使眼色。
秦义彬眼底闪动着希冀。
只是下一秒又被打破:“我吃了。”
“我爸妈晚点要来,我想你应该也不想见他们,带上婉芝一块儿走吧。”
“妈妈”
秦婉芝呆呆看着万梦婕,眼中浮起水光。
“走吧。”
秦义彬张了张嘴,最终只对女儿说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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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手轻轻覆上玻璃,看着病房里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的裴继砚。
他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比七年前那一次看起来状态还要差。
七年前的夏天,天气格外炎热,她骗裴继砚说她去上舞蹈课了,其实是跟范秋雪安知乐他们一群人出海了。
裴继砚约了她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