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劝过她。
但祝寻还是退了团,结了婚。
大家伙知道劝不了,也只能选择祝福,让祝寻结婚邀请他们去参加。
但祝寻没有在京海办婚礼,而是在陆非老家。
自然没有邀请任何人。
祝寻是个自卑又富有极强自尊心的人,骨子里极其倔强,或许她早已察觉出了陆非并非她的良人。
为了这段婚姻放弃自己努力多年的事业,并不值得。
但她不敢承认。
“阿寻,你跟陆非最近还好吧?”秦栀假装不经意间问起。
“我们”
祝寻神色有点不自然,那个“好”字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无论如何都发不出来,最终她只是扯了扯唇。
“你女儿也半岁了吧?”
祝寻点了点头。
“你可以尝试给她断奶然后找份工作,一直在家里不接触新事物,长此以往,你会丧失工作能力。”秦栀放低声音,语速很慢。
她也不知道祝寻能不能听进去。
但祝寻现在的样子。
明显肉眼可见得憔悴了。
比起上次见面,整个人又苍老了许多。
“可是她还那么小,我去工作她怎么办?”祝寻眼底缀着迷茫。
天天在家面对着女儿跟婆婆,以及等待越来越晚下班的丈夫,她也知道这样的状态不好。
但女儿还太小。
她不舍得把她给婆婆带。
“你找个保姆,让你婆婆跟她一块儿看孩子。”
秦栀顿了顿,又道:“你现在离开舞台才一年多,你做好身材管理,然后多加练习是可以回到舞台继续跳舞的。”
“若是你再拖几年,可能你永远也没办法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