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昇对秦栀倒是很好,但是想对秦栀好的男人一大堆,温鹤昇的好也不算是特别出挑的那一个。
甚至不如当初的裴继砚,呸!她想谁呢!
秦栀分手前两三个月她们几乎很少见温鹤昇。
那时就隐隐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是吃回头草的”人吗?
最后两个字被秦栀强行吞回肚子里,她不仅吃了,还是吃了最老的那棵草。
秦栀的表现越发让安知乐觉得自己猜对了。
“你不会是听了他几句好听的话就一上头跟他领证去了吧,虽然温家是挺好,但你们之前闹到分手的地步,肯定是他做了什么事。”
“栀栀,男人做错了事你不能轻易原谅他的,不然他很容易得寸进尺。”
安知乐苦口婆心地劝解。
像一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秦栀都被逗笑了。
“乐乐,我真没跟他结婚,我是跟裴继砚结婚了。”秦栀打断安知乐的谆谆教导。
顿时。
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安知乐瞬间石化。
她站在原地,屏住呼吸。
眼睛快速眨动几下。
“裴裴继砚?”安知乐揉了揉耳朵,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是我认识的那个裴继砚?”
“京海还有几个裴继砚?”秦栀翻了个白眼。
此时,范秋雪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怎么站在这儿不进去?”
她疑惑地看着一脸呆滞的安知乐,问秦栀:“她怎么了?”
“可能是知道我结婚的消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秦栀淡笑着回答。
“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