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杵着不动?”
“难道你想给我办个脱离单身的派对?还是算了吧,一群大男人有什么好玩的。”
裴继砚自顾自说着往楼梯口方向走去。
上楼梯前还不忘了让徐尘年帮他把门关好。
徐尘年嘴角抽搐。
得意什么呢?等他回去把他拍的裴继砚以前哭成狗的视频找出来发给裴继砚看看。
徐尘年收回目光,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秦婉芝。
长长叹了口气。
“不该喜欢的人非要喜欢。”
他声音很轻。
像是在感叹秦婉芝的傻,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去年他去找裴继砚,那时裴继砚在开会,他在裴继砚办公室等,闲得无聊在办公室转悠,无意撞掉了桌上的文件。
他蹲下身去捡时看到了一份病例。
他那时已经发现了自己对秦栀不一样的感情,所以当看到病例名字那一栏是秦栀时,他多看了几眼。
那场大火他有听说过。
依稀记得那天秦婉芝也在。
至于秦栀受伤他并不了解,当他看到子宫摘除那几个字时,愣了很久。
他虽然心疼秦栀小时候的遭遇。
但他很清楚。
他做不到守着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妻子忠诚一辈子。
所以他没敢再生过别的念头。
但感情这种东西,有时候并不是人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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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抱着膝盖坐在落地窗前,七斤就趴在她脚边,似是看出她心情不佳,叫都没叫一声。
灰白的天空破出道金色光线,然后逐渐往四周散去。
金灿灿的阳光铺满整个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