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说离谱。
即便裴继砚再优秀,可他不爱秦婉芝,秦婉芝却非要在这样一个人身上吊死。
她恨铁不成钢看着好友。
“他腿废了的时候,秦栀像甩一条狗一样把他甩了,如今秦栀一回来,只是勾勾手指他就贴上去,这种男人就是天生犯贱。”
“你对他的好他根本不会记住。”
“我看他就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喜欢被虐,是抖中的抖。”
秦婉芝泪眼朦胧地看着于梦妍。
“可是,我就是爱他,爱了他这么多年,爱他已经成了我必不可少做的一件事,我没办法不爱他。”
于梦妍:“”
白说了。
“行行行,你继续爱他吧,你继续爱他,我不用找算命的,也知道你这辈子得离八次婚。”
于梦妍一把抢走了秦婉芝手里的酒杯。
强行将人拽走。
-
秦家。
“婉芝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万梦婕担心地看着被于梦妍扶着的,醉得不省人事的秦婉芝。
因为女儿出车祸。
她找不到人,迟迟无法入睡便来客厅坐坐。
没想到刚下楼就看到了被于梦妍扶着走进来的秦婉芝。
“阿姨,婉芝我就交给你了,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
“好。”
万梦婕接过秦婉芝,然后就见已经转身的于梦妍又转了身:“虽然这话不应该由我跟阿姨你说,但是婉芝从小就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我想这些话她不一定会跟你说。”
“怎么了?”万梦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