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死了。
她扶着人出来时,老刘已经打开了车门,原本老刘是想去将人接过来,但他伸手时裴继砚躲了一下。
他便只是扶着车门站在一旁。
将裴继砚弄上车时。
因他拽着她的衣摆,她重心不稳,上半身跌倒在裴继砚腿上。
“你坐好一点。”
扶他出来的路上,秦栀已经被消耗了一波耐心。
如今他还拽她衣服,她语气已经比不上刚才。
倏地。
腰上一紧。
秦栀愕然瞪大双眼。
她竟被生生拽进了车里。
“裴继砚,我说我要回家,你没听见吗?”
“嗯,回家。”
男人的手穿过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往上一提,她便坐到了他腿上,腰上的大手箍得很紧。
秦栀挣扎了好几下。
没半点用处。
“秦小姐,要开车吗?”坐在前座的司机看到后座的场景。
默默将挡板升起。
他试探性问了句,因为刚才听秦栀说今天不去玫瑰天水路的别墅。
腰上的大手被她掰开后又卷土重来。
秦栀闭了闭眼。
“开吧。”
话落,男人的脸靠了过来,贴在她的肩头。
夹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下巴上。
秦栀往旁边转头。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覆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变得不老实。
秦栀皱着眉摁住裴继砚的手。
“别乱动。”
女孩轻软的嗓音此时有些冷硬。
带着平时从不曾有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