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就看着他。

维兰德说:“我向你保证,在我老得走不动路前,我不会自寻死路,所以你也要向我保证……juniper,看着我。”

他们对视。

维兰德的话没有了后文。

黑泽阵问:“只是这样?”

维兰德说:“只是这样,你看着我就好。”

跟他对视的时候,juniper不会说谎。这是他们从未说出口过的,心照不宣的小小约定。

黑泽阵说好。

他们往回走,维兰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了一把黑泽阵的脑袋,被狠狠地踩了一脚,还得背着他家的银发小孩往回走。

回北欧的机票被推迟到了晚上,西泽尔会等他们,所以他们两个可以慢悠悠地走回去,踏着一路星辰和月光。

维兰德问:“他是谁?”

问的是黑泽阵专门来看的年轻男人。维兰德确定自己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这个人,也没有在黑泽阵对“过去与未来”的描述里见到过相似的人。

黑泽阵说:“一个不会再认识我的人。”

“他叫什么?”

“桔梗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