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最后维兰德躺在地上,说别闹了,我用大人的身体跟你打架只是在欺负你。黑泽阵说那我们可以来真的,我想杀你的话结果就不是这样了——那才是我擅长的事。

维兰德说,我还想多活两年,活到你们长大、所有的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所以还是算了,而且我不想死在你手里。

“为什么不能死在我手里?”黑泽阵问维兰德。

“你会为亲手杀死我而难过吗?”维兰德反问。

“不会,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那你还是难过的,”维兰德说,“幸好未来不是你杀死了我。”

他的话轻飘飘的,好像刚才的一切不是沉重的试探,他说的话也不过是轻松的自语。可话已经出口,黑泽阵也不是没听到,只是没有立刻回答。

很久,黑泽阵才对维兰德说:“也差不多。”

从格陵兰岛的研究所开始,到维兰德隐藏的秘密,到教授的事,再到乌丸、组织、世界树集团、利维坦运动和隐修会,毫无疑问,这一系列的事件被一条线索穿在一起,而这条线就是他自己。

“维兰德,你是怎么确定的?”

“……我只是猜测,承认的是你自己,juniper。我也没想过能见到未来。”

“平白无故猜测这种事?”

“西泽尔最近在看一本小说,写的是上帝命牧羊人回到过去,然后牧羊人最终发现上帝是魔鬼假扮的故事。他跟我说‘juniper好像忽然长大了,维兰德,你要不要问问他是不是忽然想起了成为人类前就有的记忆’。”

“……”

黑泽阵就听维兰德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