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可能……不再年少。
黑泽阵抬起手又放下,最终还是没跟维兰德见一次就打一次,不是因为维兰德没惹他生气,是因为他早已不是小时候那样只用打架解决问题了。
他决定待会去厨房,把维兰德喜欢吃的菜都扔了,让维兰德明天吃不下饭。
“谁是你儿子,维兰德。”他一把抓住维兰德束起来的发尾,把人拽到他面前,说,“你还没我大呢,juniper先生。”
“……”
维兰德用目光比划了一下他们两个之间的高度差,虽然他的动作很快,但还是被一直盯着他的黑泽阵发现了。黑泽阵表示……要不然他还是把维兰德给打一顿吧。
“咳。”
维兰德几乎是立刻就发觉了黑泽阵眼底的危险色彩,他熟练地轻轻咳了两声遮掩过去,心想他肯定是吃了跟他家小孩太熟的亏,如果惹恼juniper的是不熟的人,他家小孩绝不会扑上去打,而是找个时机直接咬断对方的脖子。
“那你是谁?”
维兰德最终还是顺着黑泽阵的意思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确实很想知道——
你是本应同我无缘的陌路人,还是本就与那座冰川研究所有什么渊源的同路人,又或者只是得到了某些馈赠,抑或从我不知道的地方归来?
他本应该直接问的,但他想了半天,还是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只问了半句话,等待着回答,或者说等待着对未来的宣判。
银发的小孩哼笑,终于开口:“我是来自雪山的神灵,原本沉睡在雪海的深处,你把我尚未苏醒的躯体从雪原里带出来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善良的神明,维兰德先生。”
维兰德缓慢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