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他会回来,因为他还没有跟我告别。

“那天我到了北欧的城堡,跟琴酒二哥提起这件事,他告诉我,如果他知道自己要死,绝不会跟任何人告别,他会一个人走。他说黑泽哥也是他,所以他很清楚,他们这种人从不会留恋过去。

“我问,那你为什么要拿着黑泽哥的手机,偶尔替他回消息呢?他就不说话了。

“……

“我一直在寄信,却从没收到过自己想要的那一封。黑泽哥根本没写给我的信,所有人都觉得我经常跟他联系,也能时常跟他见面一样。

“后来我见到了赤井哥,发现他把收到的信放在抽屉里,一封都没有打开。下面压着十三封信,他说是黑泽哥小时候寄给他的,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最后一封。

“我问他真的不看吗,他说没有看的必要,他打算去听个音乐会,已经到时间了。”

“我看着赤井哥离开的背影,才恍然发现,他穿的是黑泽哥的衣服。”

“……

“他不会回来了。”

侦探合上笔记的最后一页,将它摆在了书架的正中央。他从深夜写到黎明,现在太阳刚从东方升起,而清晨的事务所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他下楼,打开事务所的门,照例去检查信箱的时候,却发现里面躺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是黑泽哥的信。

……

世界的夹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