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们陆陆续续地下车,车里广播正在催最后的几位乘客。这是经过这座小镇的唯一一班列车,它每天只会沿着沙漠的边缘开半圈,第二天才返程,如今已经是黄昏,沙漠里的风暴已经席卷而来,到天亮前没有第二种安全离开小镇的方式。
银发男人坐在包厢里,看着眼前国际象棋的棋盘,嗤笑一声,站起来,一脚把棋盘踹翻,打开包厢门就往外走。
但他去的不是下车的方向,他笔直地穿过几节车厢,往车长室的方向走。
在经过倒数第二节车厢的时候,有个声音从旁响起:“车长已经下去了。”
烟味。
琴酒转过头,就看到了一个黑色长发、戴着针织帽的男人。赤井秀一点着烟,靠在车厢门的内侧,专门等琴酒经过的时候开口,语气慢悠悠的,很像某个人。
看到琴酒,他还明晃晃地打招呼:“初次见面,还是……好久不见?琴酒?”
“他叫你来的?”琴酒上下打量着这个赤井秀一,没当场拔枪就是他最后的礼貌。
关键是这个赤井秀一很识趣地没有叫他什么小银,不然琴酒当场就把他给崩了——呵,反正都是老鼠。
“我可没收到任何提示。”赤井秀一摊手。
他本来应该在日本舒舒服服地睡觉,度过他悠闲的半退休生活,不管是i6还是fbi都无法阻止他休假,但偏偏工藤新一给他打电话,说调查有了头绪。
好吧,dcro的老板才是真正的老板,赤井秀一就知道。他当然可以拒绝,但没有必要,所以他来了美国,不过不是去找工藤新一,而是先来了这座城市。他大致知道黑泽阵在哪里,几个月前就知道——工藤新一也清楚,只是不知道黑泽阵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