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这个小孩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放在原本的世界里早已是个成熟的杀手,而且比他们两个更擅长花言巧语和伪装。至于立场,呵,跟那两只猫一样,完完全全是那个他的死忠。

琴酒看另一个自己不爽,也就看对方养的小孩不爽;不过看在小西泽尔四舍五入也算自己儿子的份上,他不欺负小孩。

“他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西泽尔说。

琴酒冷笑,把西泽尔提到他面前来:“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西泽尔想,g先生每天就知道欺负小孩!

他跟g先生一直不是很熟,但g先生向来对他的伪装视若无物,不是因为看破了西泽尔的真实,只是因为g先生相当武断地、单方面地认为西泽尔不是个简单的小孩,就算他是小孩子也肯定能做到诸如此类一二三四,真不知道这种判断是哪里来的。

于是西泽尔说你先放我下来,琴酒说你先说我就放你下来,一大一小两个银毛对峙片刻,终于选择了这个家里最传统的方式解决问题——打架。

如果有打一架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再打一架。

这次打架的结果毫无疑问是琴酒胜出,但西泽尔表示他一天一夜没吃饭、被下了安眠药刚睡醒,如果换个时间再来一次,输的人还不一定是他。

琴酒说别浪费时间,快告诉我那家伙去了哪里。

“沙漠里的一个研究所。”

打都打完了,西泽尔也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琴酒。在明确立场、利益一致的情况下隐瞒没什么意义,他很小的时候工藤哥哥就在电话里跟他念叨这句话了,不知道是以前受过什么刺激或者有什么惨痛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