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说了,知识是共享的,给他也没有关系,董事会已经通过了这项决议。当然,约翰,你没有了解到这件事的本质。”加西亚抬起头,看着自己尚且青涩的、最晚进入实验室的学生,似笑非笑地说。

学生忐忑不安地说我还年轻,请老师明示。

加西亚喝了口水,满意地说:“他不是fafnir,只是个复制体而已,他以为得到那个身份、拿到fafnir的财产就可以成为‘他’?不不不不,朋友,别开玩笑,fafnir在上百年来都隐藏自己的踪迹,可不是因为他不敢跟公司对上。我们的黑龙先生很狡猾,他只是觉得麻烦,所以他不跟公司合作,因为他知道跟生意人合作,那就只有被吸干骨髓这一个结局,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月光被云层遮住。

年轻的教授嘴角扬起弧度,在骤然变暗的夜色里显得有些渗人。

“他犯了fafnir不会犯的错误。我们给他的任何东西,最终都会连本带利地拿回来,包括他本人。而他,可没有fafnir那样足以反抗公司的资本。”

他大笑起来,笑声被隔音的房间阻隔,没有传到外面,只在这个狭小的会客室里回荡。摆在桌子上的蓝花开得正盛,此时正随着声音轻轻摇晃。

夜色已深。

……

居民区。

银发的男人没开灯,就借着月光剖开了刚处理过的鱼。银发的小孩搬了个凳子,站在上面,说是要看他做饭学一下,等他老了就可以做给他吃。

“你可以雇个厨师。”银发男人毫不客气地说,并把碍事的小孩拎了下去,丢出了厨房。

“g!”西泽尔在外面挠门。

在做饭的银发男人充耳不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下的动作,直到他抬头,看到小孩正从厨房的窗户翻进来。

他把小孩丢到外面,关上了厨房的窗。

几秒后,他重新打开窗,说:“不准爬通风管道。”

到底是谁把小孩教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