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降谷……你上次遇到的那个,呃、我有事想问你,你现在有时间吗?”
“没有。”
对面的回答相当干脆利落,就要挂电话,降谷零说抱歉、打扰了,那就算了,上次的事真的很感谢。
电话那边的人顿了顿,忽然问他你想知道什么。
降谷零问:“hiro让我问你,‘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电话那边的人嗤笑一声,说,是个蠢货。然后他挂断了电话,看向楼上的方向。
此时的北欧还是清晨,不过这个家里却无人入睡,刚洗完澡的银发男人赤脚踩着地毯走出来,跟他视线交汇,一边擦头发一边问:“谁的电话?”
另一个银发男人把听筒扔回去,说不知道,然后嚣张地倚在了沙发上。
这是挑衅。
他等着跟这座城堡的主人打一架,不对,是再打一架,并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但楼上的银发男人只是说“是吗,那早点睡”,就踩着悠闲的步调回去了。
楼下的琴酒:……
直接进卧室跟他打吧。他眼神森冷,掐灭了手里的烟,站起来往楼上走。
日本。
降谷零在思考。
降谷零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