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轻飘飘地说:“是你想的。”

贝尔摩德想,那个世界的她竟然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啊——等等,那个她真的还活着吗?该不会表面上活着,其实早就被琴酒给做了吧?

她本想笑,没笑出来,用上了自己喜欢的语气,如她拍过的无数电影中落败的反派一般,放下所有的一切,轻松地问:“你大可以用别的方式,只要及时封锁消息、瓦解组织,向他们宣布那位先生死了,就算他还活着,也无力回天。为什么要‘给我个机会’呢,g?”

黑泽阵回答:“不是给你机会,那是附赠的。我只是习惯了斩草除根。”

谁知道那个老东西会不会在某个时候忽然跳出来,换身份换身体乃至突然复活,那种老不死的玩意儿还是直接挫骨扬灰的比较好。

“好吧,我答应了,我告诉你他在哪里。但我有个条件。”贝尔摩德说。

“什么条件?”

“杀了我,可以吧,g?”贝尔摩德露出了属于女影星莎朗·温亚德的笑,她年轻时曾凭借这样温柔又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笑容迷倒了万千粉丝,虽然现在她面对的不过是个情人为枪和车的冷酷男人,但她依然笑得很开心。

黑泽阵看了她一会儿,把贝尔摩德的手机扔给降谷零,说:“交给你了。”

他把工藤新一从降谷零怀里拎回来,说我们该走了,接下来是警察的工作。

工藤新一象征性地扑腾了两下,就抱住黑泽阵的手臂,说:“但是我们才来几个小时啊!我的故事都还没讲完……啊,我们不是来帮佐藤找父亲的吗?!”

“找不到的。”黑泽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