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不觉得小时候的自己能打得过现在的他,哪怕他目前的状态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虽然他很困,精神极度疲乏,而且好几天没吃东西……但杀几十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抬了抬眼,问:“你想要什么?”

juniper重复了一遍:“想要什么?”

黑泽阵就转回身来,很有耐心地解释:“如你所见,我要去替维兰德工作了,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就下次再说。”

虽然他的语气很有耐心,但说话的内容是一点也没有耐心。比起解释,这两句话更像是挑衅——黑泽阵对此也一清二楚。

小时候的他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他,墨绿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

就在维兰德都想问你要干什么的时候,小juniper终于开口:“我要你。”

黑泽阵嗤笑一声:“你打不过我。”

原来如此。

黑泽阵知道小时候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多半是打输了被扔进森林心里不爽罢了。他对幼崽一向宽容,就算是幼年的自己也是如此,幼崽想要什么东西他基本都会给,反正这个世界也不是他的世界,维兰德也不是他的维兰德,但有一样东西例外。

族群的首领只有一个,而且,只能有一个。

“是吗?”

小时候的他并没有被看轻的气愤,也没有自大和狂妄,而是在评判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

受伤?有人被关了好几天现在打不公平?他可不在乎这种东西,公平是闲着没事的时候才需要考虑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胜利当然是唯一的评价标准,趁对方虚弱的时候动手那就是天经地义!能赢、能活下来才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