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科学的问题,juniper表示他是在传说盛行的雪原里长大的,在他的老家,科学什么的得靠边站。

维兰德:“……”

juniper:“连我都认不出来,还信他叫什么阿尔贝特,维兰德,你好没用。”

维兰德:“…………”

不是,juniper,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跟我打?

金发的男人刚要开口说话,忽然弯下腰,低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知道他是被这话冲击到了,还是刚才打起来的时候又受了伤,维兰德低头咳了一会儿,试图将红色的血沫藏在手心,但两个juniper对了一下眼神。

黑泽阵示意小时候的自己看一眼,小juniper狠狠瞪他,然后掰开了维兰德的手,又盯着维兰德看。

维兰德没注意到两个小孩(真的是小孩吗)在交换眼神,但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个大只juniper也在盯着他看,就用还有点哑的声音解释了一句:“还死不了,真的。”

“我听馆长说你最近几天都没有休息,还以为你已经好了呢,维兰德。”小juniper毫不留情地说。

他当然不是真信维兰德已经好了,这话的的语气怎么听都不高兴,小小的银发少年满脸写着不高兴,于是维兰德举手投降,说好吧,你想的话现在可以杀我,我不会还手,不会让你费事的。

小juniper把眉毛皱成一团,而大的那只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偷笑。

黑泽阵的心情很是愉悦,反正丢脸的不是他自己,人不能跨入同一条河流,所以小时候的他不是现在的他。

“维兰德,”银发的小孩没有继续打架的意思,认真地说,“我跟你的约定是毁掉那个叫做隐修会的组织,现在我们的约定已经基本完成,我要走了。”

维兰德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一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看,直到维兰德补了后半句:“你也随时可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