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戳戳小时候的自己的脸,带着笑意说:“别太自信,我比你强很多。”

“你到底是谁?”juniper死死盯着他问。

这不是对方比他强的问题,是对方对他的了解远胜于任何人,甚至比维兰德还要了解他的战斗习惯的问题。

在战斗的过程中他无数次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以至于对方连他接下来会攻击哪里都能判断得出来,但结果是没有——不可能,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人。

银发男人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去给自己包扎伤口,juniper盯着这个人的后背看,直到对方慢悠悠地说:“你觉得呢?”

juniper没有说话。

黑泽阵想,确实,没人能想到“未来的我自己/我儿子因为魔法的意外穿越到了这个时间,并且性格从乖乖小孩(真的吗)变成了恶劣的大人,特地跑来逗他们玩”的这种事,但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这么不甘心的表情……

性格恶劣的大人忽然有了个更加恶劣的想法。

他拍拍小时候的自己的脑袋,转身出去,找到了自己的糖。小侦探以为他的糖都是一样的,其实不是,他只是为了方便将某些东西也做成了糖果的模样。

他咽下了即使调过味道也很难吃的糖果,等待身体在高热和撕裂的痛苦中重组,但他已经习惯,看着窗外的夜色和极光,甚至有点期待。

十分钟后。

试图解开手铐和绳子的juniper看到门被推开,进来的是那个男人……不是,应该说是穿着那个男人的衣服、跟他一模一样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