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看他。

赤井务武继续说:“我本来去的是千叶,听说秀一遇到了本该在美国的你……就来了东京。”

呵,这不是什么关键的东西都没说吗。

黑泽阵本想让这个世界的自己来解决问题,但不久前他刚收到了那个自己的邮件,除了确认boss的死亡外,那个他还理所当然地说——

「我跟贝尔摩德走了。苏格兰和维兰德的问题归你解决。」

真任性。

干掉了最终boss,丢下小孩和老父亲跟麻烦的女人跑了,这就是这个时期的我?黑泽阵不得不认真想了想,发现如果是他,确实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切都源于两点:其一,他比这个时期的他更在乎苏格兰和熟识的其它人,而这个时期的他意识到了这点;其二,有人做计划、有人指挥、有人掌握了一切情报并负责托底的感觉确实很爽。

唯一的问题是,过去的我,你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跑了?你不会把我当维兰德了吧?

啧。

“他跑了。”黑泽阵敲了敲酒杯的边缘,看向赤井务武,“他没跟你说?”

赤井务武的话语卡了那么一瞬间。

“跑去哪了?”

“不知道。大概跟贝尔摩德私奔了吧。”

“……”

黑泽阵没有开玩笑,他觉得贝尔摩德是有可能说出这种话的,但毕竟是熟人,彼此都互相了解,贝尔摩德就算是找个看顺眼的路人搭讪都不会考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