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可以肯定,除非那个fbi忽然脑子进水,不然没人能支援琴酒逃离。他不明白——他想不通琴酒到底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难道是因为那个疑似组织成员的侦探?他将目光放到了白马探身上。

白马探假装没注意到降谷零在看他。最开始他不想在这里暴露身份节外生枝,但现在看都看到了,他也就非常自然地站在黑泽阵身边,反正这个时间的他自己在英国,有很多人能证明“白马探”和“白马探”无关。

可眼下这个局面,白马探也不知道黑泽阵还能做什么来翻盘……

“唔……其实我有个很像我的兄弟。”黑泽阵假装想了一会儿,才说。

白马探:……

白马探闭上了眼睛。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以诺瓦利斯的性格,来都来了,不可能什么都不干。

黑泽阵以一种平静的、略带惋惜的回忆语气说:“他跟我很像,都是狙击手,也都留了长发,我们曾经关系不错,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对,很像,但不是长得像。

同父兄弟,但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降谷零从这段话里意识到了什么,看黑泽阵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

琴酒?兄弟?也就是说琴酒有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这个是琴酒的……跟琴酒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黑泽阵继续说:“后来我们分道扬镳,因为父亲的关系,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再见面当然就是生死厮杀。就在不久前(一个小时前),我刚刚跟他见了一面……”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降谷零,轻飘飘地说:“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