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简单的夜宵放到桌子上,说就这样吧,明天再做,又说你不会真没吃东西吧,赤井先生,烟和咖啡不能当饭吃,这是当初你告诉我的。

赤井务武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黑泽阵坐在他对面,说:“你的表情就像是如果我要去杀人,你可以替我坐牢一样。”

赤井务武说:“我确实这么想。”

黑泽阵的手顿了顿,随后他啧了一声,难得做了解释:“不是我杀的,他们本来就要死——资料是我亲手销毁的,不会流出去。”

都在担心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没出事不就代表无事发生吗?

赤井务武关心的不是这个,事实上就算那份资料泄露,他也不会特别在意。他轻轻用手指叩了叩餐桌,说:“我担心他们对你的身体做手脚。”

毕竟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两个人干巴巴地对视,没有敌意也没有开玩笑,话题毫无疑问已经无法继续,总是赤井务武还能聊,黑泽阵却懒得继续说了——他知道赤井务武的意思,这并非不信任,只是多余的、没必要的关心。

真的吗?

闭嘴。

最后还是黑泽阵说吃饭吧,吃完饭还有事要做。

赤井务武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晚上十点钟,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要做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事——不过考虑到他们以前的职业,也可能很正经。

“去哪?”

“有人想见我,准确来说,有个投资公司的人不死心,想跟我做个交易——看来他们根本没长记性。”

黑泽阵穿上外衣,话语轻描淡写,好像只是要去门口倒个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