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夏目渚,根本没人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因为他趴在桌子上睡觉,根本叫不醒。

世良真纯盯着莎朗·温亚德看,意思是你坐这里干什么,起码假扮成我爸再说吧。

莎朗·温亚德自信地说:“我是宫野透的姨妈,当然是你们家的亲戚呀。”

不是,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宫野透啊!

“别管那个女人了,真纯。”宫野志保对她的表妹说,“先说正事吧,我们怀疑这里有人知道琴酒的下落,但是这个人什么都没说。”

她抱着手臂,怀疑地看着周围的人,目光落到了赤井秀一身上。

其他人也都在看赤井秀一。

被盯着的赤井秀一摊开手,说我怎么会知道,我刚才还在跟你们一起找人,你们也看到了,我给他打电话根本打不通,他不想联系我。

他的脸上似乎写着真诚,就要让所有人相信了,但就在这个时候,宫野明美温温柔柔地说了一句:大君就是很擅长骗人呢,我还记得大君在组织里卧底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很快就相信他呢。

赤井秀一:……

他当时也是很艰难的!真的很艰难!不要把他说得跟贝尔摩德一样啊!

贝尔摩德偷笑。

她对上赤井秀一的眼神,伸了个懒腰,决定卖前同事一个面子,就懒洋洋地说:“这么说来,最有嫌疑的其实是玛丽吧?g跟玛丽认识的时间最久,不是吗?”

赤井玛丽冷笑。

她根本不理贝尔摩德,反正这个女人坐在这里就是为了挑事,是不会说真话的,所以赤井玛丽摆出了她大家长的气势,姿态威严地说:“juniper不可能在没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消失,所以他一定告诉了某个人他的下落,我确实了解他,但我不是收到了消息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