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看过几次,很喜欢。
“juniper,走了。”
“嗯。”
他没有再跟玛丽说话,就这么跟着维兰德走了。那一刻他感受到了背后那对夫妻复杂的视线,但他没那么关心,也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
很难懂。
他和维兰德前往柏林,等到五月、那场音乐会结束的时候,维兰德说还有点小事,稍微再留一会儿。
于是他给那个黑毛写了封信——
“一封信。”
他说。
记忆的画面如同波纹般散去,列车驶入山洞,那一瞬间光与影的交错让人产生仿佛穿越时间的错觉。
坐在他对面的赤井秀一听到他忽然说的一句,虽然已经习惯了黑泽阵偶尔会没头没尾地说什么,但这次他确实没听懂。
“什么信?”
“1984年,五月份,我给你写的最后一封信,其实你没收到吧?”
“你在信里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