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灯火辉煌的建筑一角,巴洛克式风格的走廊深处,穿过现代风格浓郁的大厅,穿着正式的男人正不耐烦地看着邀请他来的人。

黑泽阵来的时候将头发绑了起来,看起来像是维兰德那时候的模样,但外表其实并不影响他们的谈话,也不影响现在的局面——

地上是血、倒下的管家和侍者,他背后站着花店的两位店员。这两位年轻的女性换了衣服,背着手,微笑着看着对面,好像刚才动手的不是她们一样。

而这里的主人佯装镇定,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的心情:“你不能这样,是我们、是公司创造了你——fafnir!公司相当于你的父母!我们从未与你为敌!”

“你好像弄错了什么。”黑泽阵走近,揪住了这个人的衣领,微微眯起眼。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可语气没有之前谈话的时候那么友好了,或者说,刚才他还愿意看在不知道谁的面子上装一下,现在不属于人类社会的野兽彻底露出了獠牙。

他慢慢地说:“我对你们正在做什么、将来想做什么都毫无兴趣,只要别出现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管。但,谁让你动我的人了?”

墨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冷调的灯光,这里的主人被吓蒙了两秒,才说那是个意外,是公司的临时工不懂事,我们马上就把他们开除,公司从未想过损害你的利益,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黑泽阵随手把他扔在地上,说:“我不相信商人的保证,所以,你们要知道——我随时能让你们破产,把这个公司的一切从世界上抹除。希望你们牢记这点。”

他转身往外走。

放狠话对那些人没有意义,只有让他们意识到做一件事百害而无一利,他们才会避而远之,这就是专门为利益而生的理性主义的商人。

黑泽阵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了背后的枪声。

他没往回看,而是看向了其中一位店员。店员刚刚放下枪,跟他道歉,说:“抱歉,先生,这是紧急情况下采取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