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灰原刚刚给我发来了消息,这种植物跟组织研发的“代号0”有关,可以说就是那种药物的原型。它在不同环境下会显现出不同的特质……但那就是研究范畴的事了。总之,她说这是“最有希望的一次”。
时间不够,林先生说他会帮我继续找找看的,至于那枚硬币,他没有见过,或许教授不想留下相关的东西。
我跟他告别,临走的时候,我看向楼上,问:她还是那样吗?
林先生说是。
菲莉娅小姐,或者说六分仪小姐从那一年被逼疯后,就再也没能清醒过来,这也是他们要住在郊区的原因。
我无法评判这件事,但我想这不会是结局。
林先生问我,【c】先生死后,关于他的案件怎么样了?
我说还是那样,时不时会冒出一两个来,但没关系,都能解决。
他又问,黑泽先生呢?他还是在挪威吗?
我看着他,说,那是黑泽哥自己的选择。
他就没有问了。
但是——
虽然公开的说法是黑泽阵不能离开挪威,但其实黑泽哥不但没有被限制自由,他满世界跑,甚至去过另外的世界呢,只是这些不能对外人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