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凑过来问:需要我去大阪偷宝石吗?
我说算了吧,那样服部就会再次错失抓到你的机会,在保护民众和抓某个怪盗之间,他一定会选择前者。
我拿出地图,在上面画了一道线。
先去挪威,看小西泽尔,他一直住在黑泽哥的那座城堡里,我上次答应过去看他的;然后去英国,找林长洲,我有几件事想问他;再接下来是日本东京,去参加高木警官的婚礼……他们能拖到现在才结婚也是我想不到的,据说是因为每次准备举办婚礼的时候都会遇到案件,哎;再然后,去大阪!
冲田说他要在海拉留一段时间,我把黑泽哥的那束头发给了他,跟他道别。
我们坐上火车,先到了挪威。
到那座城市的时候是下午,我们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儿,等到了一个小孩。十岁左右,银发,蓝色的眼睛,背着包左顾右盼。
看到我们的时候,他很快跑过来,喊:新一哥哥!快斗哥哥!玛丽姐姐!
世良指着自己,期待地问:我呢我呢?
小孩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真纯哥哥!
世良:……
她很受打击。她上次来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但是、但是,她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