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玛丽阿姨确认了具体的时间,打算在后天——也就是4月14日出发。我们交换了手里的情报,也重新整理和分析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玛丽阿姨说关于那个像是眼睛的图案,她知道一部分,黑泽哥似乎查过他们,或许就是因为这点那些人才会找到这里。她已经委托了i6的朋友收集情报,剩下的等黑泽哥回来问他。

我说不用,我这里有个关键的线索人物,我刚刚才想明白一件事,我直接去问好了。

灰狼先生正准备走。

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在跟旅店的老板告别。老板从医院回来了,这一天里灰狼先生在帮他看店,昨晚忽然有了过命交情的两个人聊得很热切。

老板看到我,还有正从楼梯的扶手上滑下来的快斗,再次对我们表示了感谢,又给我们倒了两杯果汁,把空间留给了我们和灰狼先生。

灰狼先生说他准备回去了,他在这里没有熟人,万一再被暗杀甚至牵连到我们这些人就麻烦了,还是先回南太平洋找他哥哥。

他跟我道别,就准备走,海拉的夕阳打在他身上,为他镀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

我冷不丁问他:其实雪原里的小屋是夜莺让你烧的吧?

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果然如此。

不然以灰狼先生的性格,早就哭着喊着(性格分析来源于赤井哥的说明,可能有偏颇但大差不差)跟我说一定要告诉夜莺那座小屋被烧跟他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