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跟着点头,说他也是个侦探,还曾经是某个侦探组织的首领。

老向导就没再问了。

好像在这个世界上,要去各种莫名其妙的地方的时候,只要说“我是侦探”,就能被轻而易举地接受,好像侦探是什么奇怪的职业一样。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只是侦探的出现就意味着案件,也意味着死亡和麻烦,大多数人不愿意扯上麻烦,他们会规避、会躲开,能提供的帮助就到此为止。

我顺着老向导的手臂看去,发现在风雪中出现了一片很难发现的、移动的白点。

老向导比划了一下,用手语说那是狼。

啊,我知道,黑泽哥的狼。

白狼在雪地里几乎看不出来,我看了很久才发现它们的影子,快斗蹦了蹦,倒是很快就找到了狼群,还跟它们挥挥手。

喂、喂,就算那是黑泽哥的狼,也未必会给我们面子的,赤井哥说他被咬了好几次呢。

狼群往某个方向去了,而那个方向,刚好是我们要去的方向。

我们又走了两天的路。

风雪中很难确定自己的位置,往往能找到过夜的地方就暂且休息,幸好这座雪原的野兽大多不会袭击活人,在黑泽哥的“地盘”上尤其如此。第三天,当太阳升到最高处的时候,我们远远地看到了黑泽哥的小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