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务武看着他,说:“我可以是维兰德,但你不能是乌丸。”

“哼。”

黑泽阵觉得赤井务武管得太多,同时又觉得他管得太多。

他说行了,别担心,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那种老东西还影响不到我。

赤井务武说我知道了,既然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黑泽阵打断了赤井务武的告别,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

他们对视了半晌,黑泽阵才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吗?”

赤井务武想了很多。

但不等他想到结果,黑泽阵就给出了答案:“去年的是去年的,今年的是今年的,我来找你要生日礼物。”

今天是6月29日,他的三十五岁生日——确实早就过了小孩子收礼物的年纪,但他的人生空缺了太多,要点礼物并不过分。

黑泽阵转身,说你自己想想吧,我去给你做晚饭。

他离开医院,往黄昏的天空中看去,被风吹卷的云就像是正搏斗的两只巨兽,银发的男人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笑了笑,就继续往前方走了。

在夕阳渐沉的天空中,白狼咬断了黑龙的脖颈,漫长的一天由此落幕。

……

盛夏,骄阳。

本年度最大的爆炸威胁案刚刚落幕,由于场面实在是太过惊心动魄、牵扯到的人又太多,侦探们到家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别说爬起来去做饭了,就连吃饭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