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个女人开枪了。
“我耐心有限。”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极度凄惨的哭喊声从走廊尽头的病房里传来,老管家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病房、开着的窗户、醒来的林长洲和他正艰难地伸出手,想要去安抚的人。
被反复逼问的金发女孩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发出尖叫,无论怎么叫她也没了回应。
医生匆匆赶来,发现林长洲完全没伤到要害,但菲莉娅·彻底疯了。
她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记忆,不认识任何人,被靠近就会发出尖叫,谁也无法接近她,她偶尔会哭着喊着问她的哥哥去了哪里,可她的哥哥是谁,她也不知道。
最后林长洲躺在病床上,看着原本是右手臂的位置空荡荡的袖管,平静地对老管家说,我们回英国吧。
老管家带着他们两个,坐上了回伦敦的飞机。
他们走的那天,戴着遮阳帽的金发女人望向飞机离开的天空,瞳孔里映出飞机背后的云,仿佛燃烧的漆黑的火焰。
她轻声说:“如果不是你们——如果你们没有执行教授的计划,g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她不会杀死他们。
莎朗·温亚德从有记忆开始就知道了,活着远比死了更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