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悦地眯起眼,一脚踩上了赤井务武的胸口,说:“竟然自己来找我,你是不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

他轻笑。

赤井务武没能说出话来,他捂着胸口,空气正从他的胸腔里逸走,踩着他的银发男人弯下腰,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拿走了一样东西,然后轻声说了什么。

他看懂了那个口型——“不能自杀,是你说的”。

上面更远的地方传来了人的声音,枪声将刚刚抵达的公安引了过来,黑泽阵看着逐渐失去意识的赤井务武,也没有补刀的兴趣,转身就往下走。

降谷零和工藤新一都在昏迷。

唯一站着的人只有服部平次。

黑泽阵路过服部平次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跟服部平次擦肩而过,从旋梯的某个位置翻了下去,消失在了黑暗里。

他根本没把这个小孩当做威胁。

不甘的心脏拼命跳动,自己都能听到它的声音,服部平次攥着拳,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黑泽阵,追上去也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他只是重重地锤了一下栏杆,用最大的声音往上喊:“我们在这里!有人受伤快要死了!”

他甚至来不及去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边喊一边冲到已经昏迷的赤井务武身边,试图止住正在源源不断往外流的血……他不能看着人死在他面前!

现在的时间,是4月8日凌晨,6时29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