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用。”
黑泽阵侧耳倾听,往那扇门的方向看去,它几乎已经被水面覆盖,但最上面还能看到它的轮廓。
他听到了什么声音。
虽然不清楚,但他能顺着水流的声音听到,所以他对降谷零说:
“有人来了。”
降谷零什么都没听到。但不妨碍他相信黑泽阵,他说好吧,那我们再等等,希望回去的时候你不会变成半只琴酒。
这不好笑,降谷零想,但他也想不出别的什么话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听到了声音——小孩的声音,准确来说是熟人小孩的声音。
“降谷哥——你在里面吗——降谷哥——你说句话啊啊啊啊——”
紧张的、恐慌的,即使不用仔细分辨也知道是谁的声音。
所以工藤新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刚被从绑架犯手里救出来?
降谷零想大声回应,却发现自己已经喊不出那么大的声音,水已经快要漫过去,就在这个时候黑泽阵递过了自己的手。
“黑泽?”
“喝点?”
黑泽阵的声音像是在邀请他在午夜的酒吧里喝一杯,但他手上是血,正在滴滴答答往下落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