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能再多。

亚莉克希亚继续说:“他就要死了!你叫他boss,你要看着他死吗?!你知道这座地下塔的结构吗?我们去找那个机关的控制室!我要去救他!”

桐野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她。

亚莉克希亚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现在有个念头比所有的事都重要,所以她也盯着桐野看,眼神出乎意料地坚定。

他们对峙了几秒,桐野就挪开了视线,说:“为什么?”

亚莉克希亚大声喊道:“因为他是我的孩子!我要救他需要什么理由吗?!”

桐野的睫毛动了动,他低声说:“降谷先生也是你的孩子,他还没见过你,你不能死在这里。”

“……”

亚莉克希亚看着桐野,终于意识到这是一个人际关系缺失、也完全不理解她的小孩。他并不是没有反应,他只是从一开始就没能理解她的感情。

她深吸一口气,说:“人是偏心的,每个母亲都是偏心的。三十年前,我将最安全的环境留给了小零,带走了西泽尔,现在让我再选择一次,我只能对不起小零。我不能看着西泽尔(g)死第二次。”

桐野闭上眼睛,又睁开。

boss说他相信跟他有关系的那些人都是理性的,只要知道他可能会变成什么,都不会阻碍他。

但他也说过,没有人永远是理性的,如果只剩下理性,那他们就不过是维持躯壳与社会关系的空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