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的生命对一个本就死去的人来说,已经是这颗星球以往历史千亿死者难以想象的奇迹,无论怎么看都是她赚了。
可亚莉克希亚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她本来就是死去的人,她是可以活着,那其他人呢?
她没回应,水谷就继续说:“如果你打算继续跟随先生,也会有相应的安排,但或许不是用现在的模样……你在担心他吗?”
他忽然换了话题。
亚莉克希亚也不再看祖父年轻时候的真·画像了,反正都是妹妹的脸,她再熟悉不过;她转过身,往他们走出来的那扇门看去,语气不免有点担心。
她不自觉地抓住了袖口,说:“黑泽先生和外祖父他们……”
“亚莉克希亚小姐,”水谷叹气,“你觉得先生打得过那位黑泽先生吗?”
亚莉克希亚:“……”
水谷:“所以你在担心什么,我们走吧,待会我还要回来给先生收尸。”
他都不敢想待会自己进门能看到先生是怎么死的了,这不是有没有全尸的问题,是尸体还能不能拼起来、剩下的部分全不全乎的问题。
没被黑泽先生打过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就那个力道,一拳下去他就离当场去世不远了。
亚莉克希亚说好的,我跟你离开;走了两步她又停下,说在这里听不到声音,真的没事吗?
不是说我外祖父要死了,听不到他的惨叫声正常吗水谷先生?
水谷推了推眼镜,说没事,先生要脸,那个房间有最好的隔音效果,里面发生的事外面是听不到的。
嗯,按照先生的意思,没人看见就是没发生过,他打琴酒包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