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黑泽阵的身体现在是濒临失控的状态也是一样,在成年人和少年间切换几次,就能将实验带来的隐患彻底消除,至于这种变化带来的新的问题,乌丸莲耶也想过解决的办法。
归根结底,要不是因为没有选择,乌丸莲耶也不会用他。
黑泽阵嘲讽地翘了翘嘴角:“所以那时候我应该死,不然就不会有这些事。”
年轻的boss端起茶杯,却完全没有喝茶的意思,他看着黑泽阵,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快地说:“怎么会?我说了我不是他,而且我也很喜欢你。我从一开始就在想在怎么让你活下来的事,毕竟要换身体,也不是非你的不可。”
他打量着黑泽阵,怎么看怎么满意,但接下来他叹了口气,将茶杯放了回去。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未来的我在临死前已经找到了合适的方式,只是需要从婴儿开始对其施加影响才能让他们的身体到能承载另一份思维和记忆的程度,他已经没有时间了,才要在你身上下赌注。你看,他也是不希望你死的。”
只要琴酒没死,不管是变小还是跟贝尔摩德一样不会继续生长,哪怕除了副作用外没有任何变化,那位先生都有机会接续自己的性命;如果死了,那解决掉从不听话且在他死后必定会反水的刀,也合那位先生的意,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亏。
至于为什么要时隔一年才动手,一方面是因为当时那位先生确实要死了,死前也做了完善的安排,琴酒不过是他在天平上加的最后一道保险;而另一方面,也是要让所有人都以为“那位先生”死了,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没有人会怀疑一个死人。
年轻的boss随随便便地说着年老自己的计划,从多年前的布置到未来的发展都轻飘飘地说出口,仿佛他根本不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