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就是废物,生前打不过他,死后也别想。
落后几步的亚莉克希亚听到他这句话,心想黑泽先生不会真的想跟这里的所有人打……
打完了。
十几分钟后,她看着满地倒下的人,以及正在擦拭手上的血的黑泽阵,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在这短短的一刻钟里锈住了。
啊……打完了呢。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黑泽阵已经结束了战斗,也完全没有叫亚莉克希亚过去的意思。
亚莉克希亚揉了揉自己的脸,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快步走上前,想去查看黑泽阵身上的伤,但靠近的时候才发现,黑泽阵正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给自己放血。
血从暗红色变成正常人的鲜红色,黑泽阵始终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直到那道伤痕也从他的手臂上消失无踪。
亚莉克希亚担心地问:“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她记得那个医生跟她说的话,那些人研究的稳定剂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而制造出来的,外祖父似乎早就料到黑泽阵的身体会到这个地步,也提前准备好了应对的措施。但西泽尔的朋友,或者说“琴酒”,他从头到尾都表现出了强硬的拒绝态度,对外祖父的人和药物极端不信任,外祖父在电话里也说没有办法,他就是这样的,也许是因为以前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