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旧冷静,他往前一步,那团东西就往后退一节,直到黑泽阵站在了水池边,用冷漠的视线打量里面的情形。
蓝色的异状体生物最下方连接的是一具尚未完全死去的尸体,前代琴酒的尸体,他沉在水底,半边身体都变成了这样的东西,包括他被黑泽阵戳穿了大脑的头颅。那颗头颅上已经覆满了深黑色的结晶,只有很少一部分还能看出前代琴酒原本的模样。
此时正在发声的并不是前代琴酒的喉咙——就算是,在水下说话也是听不清的。那是一组被模拟出来的发声器官,它发出声音断断续续,并不清晰,但还能让黑泽阵听出是前代琴酒的声音。
黑泽阵抬了抬眼,问:“你还记得我?”
那团生长在尸体上的东西开始躁动起来,它晃了晃像是手臂的东西,半晌忽然挣扎起来,并发出了破碎的、焦躁不安的声音。
“你是谁?我认识你,你是谁?你是——”
黑泽阵听了几秒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是谁不重要。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很显然,它不记得。
在黑泽阵问完问题后,它仿佛卡机了一样沉默了半天,忽然将自己拧成了一团,庞大的身躯开始翻转,就在黑泽阵和门口两个人的注视下自己和自己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