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捻灭了烟,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前面是……”
“我知道。”
亚莉克希亚刚想说这几条走廊都是做什么的,黑泽阵就摇摇头,往其中一条走廊走去。
银发在前方晃动,发尾在视线里飘起,亚莉克希亚愣了一下,加快脚步跟上去,小声问黑泽阵:“你来过这里?”
“没有。”黑泽阵说,“我见过设计图。”
这是“乌丸莲耶”死前就在准备的东西,所以他当然知道这里是哪里,也知道这里的每个房间、每条走廊是用来做什么的——起码知道它们在设计的时候是用来做什么的。
毕竟设计图是一回事,实际使用又是另一回事了,年轻的boss总是有点奇思妙想,比如说黑泽阵就完全想不到乌丸会在这下面建一个花园。
他将手揣进黑风衣的口袋,走了几步,忽然说:“西泽尔死了。”
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然后是鞋底踩在地面的、很轻的声音。
亚莉克希亚沉默了有好几秒,才说她能猜到,也大概记得……他们上次见面的时候。
模糊错乱的记忆里大多是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沌色彩,在那所有人都清楚她疯了的十几年里,她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她的儿子、她的过往,还有她永远不能说出口的真相。
她记得她是见过他的,在什么时候……好像是在她将死的时候,她见到了他,就像一场虚无缥缈遥不可及的梦。
“我们见过,对吧?”
她又问了一遍。那时候发生的事实在是太不真实,也无从佐证,以至于她到现在都觉得那不过是个可怜的疯女人临死前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