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贝尔摩德的猜测和宫野志保的推断都是正确的,他们已经无限接近于那个事实。

赤井玛丽眯起眼,问:“你为什么会知道?”

赤井务武充重复了一遍玛丽的问题:“我为什么会知道……与其说我知道,不如说维兰德知道,所以我才会知道。”

相当于什么都没回答,但赤井玛丽却死死地盯着他看。

直到赤井务武说出了下一句话:“因为我也参与了实验,有维兰德全部的记忆。”

攥着衣领的手慢慢收紧。

赤井玛丽看着赤井务武,发现赤井务武依旧是一副坦然的表情,好像刚才说的不是什么炸弹,而是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好像要下雨。

她终于情绪爆炸,咬牙切齿地叫了他的名字。

“赤井务武!”

“也不用这么……”

赤井务武被玛丽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这地方根本没有路人。他说玛丽你冷静,这都是十好几年前的事了,牵扯很多,解释起来也很麻烦,所以我们先去救那两个小孩……

赤井玛丽松开手,上上下下重新打量赤井务武,好像第一天认识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