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男人刚刚放下手机,应该是跟什么人通话结束,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和酒店的服务生。酒店的服务生都低着头,没人看黑泽阵,有人带着东西前往里面的卧室,有人在会客厅的桌子上放了什么东西。
水谷依旧用恭恭敬敬的语气说:“先生现在脱不开身,没法来找您,所以请您过去。”
“去哪?”
“东京塔。”
不等黑泽阵继续询问,水谷就说有人发出了炸毁新东京塔的预告函,这里是新东京塔的范围内,所以请您换身衣服再走。
黑泽阵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对这些人的战斗力也有数,要是真的只有这么简单,那这个叫水什么的根本没必要带人来。
他懒洋洋地问:“只是换衣服?”
水谷拿起桌子上刚被服务生放下的杯子,走到距离黑泽阵两步远的位置,说:“先生的意思是让您注射稳定剂再走,如果您不愿意的话,可以喝一杯酒。”
喝酒?
连这种事都知道了啊……也是,他身边的人都清楚了让他变回成年人需要的条件,在没有刻意隐瞒消息的前提下,乌丸要知道这点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看也不看,就说:“老东西只会做没意义的事。”
水谷依旧站在那里,没动,将刚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又说先生担心您的身体,这样下去对您来说有害无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