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答他的也只有水谷。
“大脑恢复后他产生了严重的自我认知障碍,先生的意思是收集相关的数据,所以他已经被送往实验塔了。”
水谷的语气跟刚才没什么不同,就好像送过去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只小白鼠。
虽然他自己也能算是同样的实验动物,随时可能沦为实验的素材,但听起来他对这种事毫不在意,完全是乌丸的死忠。
黑泽阵对此不作评价,而且他要问的也不是这个。
他完全不关心前代琴酒会怎么样,就算那个人再来找他一次,他也只需要再打一次而已。并且,这次不会也再给前代琴酒复活的机会了。
他看向门口的方向,道:“我说的是那个女人。”
水谷先回答她临时去做其他工作了,又问黑泽阵:“您在意她的事?”
“认识。”
黑泽阵说完这句,就没有再说话了。认识,也可以说不认识,说到底他们就没真正见过面。他对这点完全无所谓,反正接下来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
他看了看时间,完全没有继续睡的打算。他看天都要亮了,今晚他也不用睡了——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每次睡不到十分钟就会发生什么事,与其被人一次次打断,还不如干脆不睡了。
叫水谷的男人已经出去了,当时水谷问他您要继续休息吗,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打扰您,黑泽阵就看了这个人一眼,用嘲笑的语气说还是算了吧,你们在这件事上没什么天赋——让人睡不着的本事倒是很不错。
他对看不顺眼的人说话向来连讽带刺,不是他性格不好,黑泽阵心想等他们死了可以去地狱里问问基安蒂,基安蒂就能证明其实他是个脾气很不错的人,当然前提是这些人没真的惹到他。